方雅挽着苏墨程的手，踩着七寸高跟鞋，她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动物园里的动物，被所有人盯着看。

        她怎么都没有想过跟苏墨程一起出现竟然会有这种效果的。

        “怎么那些人全都盯着我们看的？”

        她说的很小声，苏墨程得要侧着耳朵才能听得清楚。

        “习惯就好，当他们透明就行。”

        苏墨程早就习惯了成为全场的焦点，所以他一点所谓都没有。

        只是感觉到方雅的不自然，他小声地安抚着。

        “早知道就不跟你一起进场了，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动物园里的动物。”

        她觉得别扭到不行，现在走路的步伐都有点不稳。

        “动物？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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