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唐果儿至始至终都没怎么睡着,迷迷糊糊的时候,梦里净是一些光怪陆离,醒来的时候满头大汗。
左逸辰在车里抽了大半夜的夜,等到天都快蒙蒙亮,这才推开了车门,下车走进了一栋公寓的电梯里。
很快,电梯停在了顶楼的复式层,他从衣兜里摸出钥匙,打开大门。
从客厅到楼梯,再进卧房,轻车熟路。
床上的人听到轻微的动静,从被窝里露出一张略显稚嫩的脸,睡眼朦胧的揉了揉眼睛,看到床边站着的人后,轻笑,“哥哥,不用这么着急吧?”
“医院九点才上班呢,现在不过六点,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带我去打胎?”
“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骨肉,至于这么狠心嘛,一刻钟都留不得。”
左逸辰坐在了床沿边,背对着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沉默,就连空气都沉默得有些可怕起来。
这是怎么了?一声不吭的,跟谁欠他几百万一样,夏苒察觉到异常,“发生什么了,是不是在唐姐姐那里受了气?”
“唐姐姐不喜欢你,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瞎生什么气呢,你不是大度得很,一点都不在意的吗?”
左逸辰依旧坐在那里,望向窗外发呆,都不可能转过身来看她一眼,夏苒倒也不生气,从被窝里起身靠在他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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