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凤眸,染了血丝,仿佛随时都要哭出来,少年的握着枪的手,突然有些无力,因为他看到这个男人,夹着香烟的手指,一直在抖,微微颤抖。
南城,他叫他南城。
而副驾驶的这个人,又称呼他是楚南。
楚南,南城。
南城,楚南。
或者他的名字南城,不仅仅是那一座城,而是母亲在某些时候,怀念的一个人,一个叫楚南的人。
阿姨说过,母亲有段时间不记事,或许是她的潜意识里,还隐约记得,还没有完全放下,还有一丝的怀念,她只是脑子受伤了,跟奶奶一样。
“楚南,你踏马别说了,老子难受。”赵清欢受不了。
最受不了旧事重提,楚南一副要死不活的状态,他看了打从心眼里难受。
如果当年没有发生意外,如果柳柳没有死,如果她永远记不起来,和盛又霆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楚南在一旁看着,或许早就放下了。
只要柳柳开心快乐,楚南真的可以放下,哪怕是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心给挖掉,也绝不再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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