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那样了吗?
她是能够感受到的。
“肖想我?”
男人脑袋已经无力地靠在她的肩膀,他都这样了,还能揶揄自己。
林微微恨不得给他翻了个白眼,但是她此时的心情是很好的。
脸上不再视死而归,而是泛着出自内心的笑意。
就好像自己那已经崩塌的信念,被薄延年一点一点地拼回来。
“滚,谁肖想你了。”
林微微还是有点担心薄延年的,但是她没有开口,如果自己开口,那跟邀约差不多。
她并没有打算奉献自己,她没有那么伟大。
就在此时,房门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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