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这台风并没有变得更恶劣,似乎一直维持在目前的状态。
这对他来说,还是迎刃有余的。
“现在需要往那个方向走?”
如今他们在茫茫大海里,也没有看到任何的船只,霍铮也需要薄延年来指方向。
只是,许久他都没有得到薄延年的答案。
霍铮侧头看去,只见薄延年的额头都渗着细汗。
情况好像很不好。
“薄延年?你怎么了?”
“怎么回事?”
刚才还好好地跟自己聊天,怎么现在突然间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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