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又听了你录的那个录音,一想到你当时是瞒着我做手术的,而那个手术成功率还那么低,我就......我就......”
林微微鼻子酸了,她说不下去了。
一想到那个可能性,她就好难受。
教授要交的一份作业是打算用来参加比赛的,那个主题是哀伤,但是画的内容却是要跟哀伤没有联系,却能够让人一看就知道主题是哀伤。
题目很难,所以林微微听了一下薄延年的那个录音,灵感马上就来了。
那个时候的她,是真的差点就伤心得死掉了。
“对不起,宝贝,是我的错,当初我真的太混蛋了,没有顾忌你的心情,你生气的话就揍我吧,来,揍我。”
薄延年牵着林微微的手,让她的手去打他的脸。
但是一摸上去就感受到林微微的手很冰冷,他连忙呵了一下,然后摘掉围巾戴在林微微的脖子上,“怎么手这么冷,看,今天出门又没有戴围巾。”
巴黎这边特别的冷,天天都在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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