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萧明白他的意思,最后被周礼红塞了个湿纸巾,双膝也压了下去。
他半蹲着,看着眼前薄延年的鞋尖,眼睛里冒着熊熊的烈火。
薄延年半眯着眼睛,似乎把眼前都当成了笑话看,“嗯,冷总这么高,我很难提高脚去迎合你。”
周礼红是人精,瞬间就明白过来,于是一个用力,冷萧从半蹲着变成半跪着,“这样是不是好点了,薄少。”
冷萧被压着跪在薄延年的跟前,手里握着的湿纸巾已经被他掐得不像样,水不停顺着手腕滴下。
几乎把冷萧的膝盖都淋湿了。
男人的鞋尖压在他的下颚前,冷萧心里就算有再多的怒火,也只能忍着。
最后,他抬手给薄延年擦拭了鞋子。
“薄少,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周礼红附和道:“薄少,现在很干净了。”
薄延年也没有再为难的意思,他挑眉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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