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笛还是有点不放心地问道。
贺易生很想说,严重个屁,严重的话霍骁还能在这里瞎比比吗?
他还真宁愿他严重一点,堵住他的嘴,让他别那么多话。
霍骁把手搭在长桌上,“包扎就行了,不用打针?不如打个消炎针。”
贺易生挑眉,打什么针,他又在发什么神经。
霍骁继续道:“不过如果要输液的话,我这个手链是不是要摘下来。”
“但是这可不是普通的手链,它里面可是有一个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
“你看看,它可是人手定制的,在外面是买不到的。”
“它可是我老婆一直想念我,然后亲自设计亲自做出来的,全世界唯独一份,这都是她对我满满的爱意。”
行了,输液是借口,其实就是想要秀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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