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是我想过来的,而是岳母那边要让冉冉过去聊我们婚礼的事情。”
婚礼两个字,霍铮咬得特别的清晰。
容北闻言脸色也就难看了起来。
他还想说些什么,夏冉冉就被霍铮带走了。
只留他一个人站在花圃前,看着那盛开的鲜花,容北恨得牙咬咬的。
他姐姐现在不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吗,插在霍铮这个牛粪。
他一肚子的火,但是无处发作。
倏然,肩膀被拍了拍。
是容先生。
容先生知道容北在想什么,他劝道:“算了,别计较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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