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容先生这蹦走的表情,简瑞禾简直不要太高兴。
她根本不是想要这个男人,她对这个男人仅有的那么点旧情都因为他刚才的冷漠而消灭掉了。
她就是想要看着容堔和闻娴永远都不能在一起而已。
简瑞禾此时的心变得更加冷静了,她笑道:“你不是说我才是真正的凶手么,是我们两人害了他们的,那么我更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当然要让他们的牺牲有价值,你跟我领证,这不就是最大的价值了。”
“难道你不想要你女儿的命了?”
“不就是离婚而已,一个女人罢了,难道还比不上自己的骨肉至亲?容堔,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要怎么选择的。”
简瑞禾就是欣赏容先生此时愤怒到狰狞的表情,他有多挣扎,有多痛苦,她就有多爽快。
她现在真的不要太快活。
痛苦吧,容堔。
你现在的痛苦还不如她曾经的万分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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