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不然像这种坏人，怎么会哭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坐席上有人开口了。

        夏冉冉本来还在回答问题，她听到坐席上的话，才侧头看向穆臣。

        果然看到穆臣迷离的眼睛里流下了眼泪。

        夏冉冉笑了，那莫不是鳄鱼的眼泪。

        她只看了一回，再也没有把注意力放在穆臣身上了。

        “肃静。”

        法官也被惊动了，锤子狠狠地锤了一下，这才恢复了安静。

        这个案子并不难，一下子就审判结束，对夏冉冉来说，她更在意的是后面的凌心韵的案子。

        审理的时候，穆臣早就抹掉了眼泪，检察官还没有开始，一把声音就打破了检察官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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