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心想，郑引好歹是正常人，自己说的那么明显，应该是会明白的了。

        或者说，冯远是故意想要装不明白的？

        郑引震惊，但是后来想了想，冯远不可能不想有进展的。

        还是说他们口中的进展都是不同的。

        所以，不是相同的东西吗？

        那会是什么呢？

        他看着冯远的表情，琢磨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

        他一副了然的模样，就在冯远以为他已经知道了，正放宽心的时候，郑引却说出让他想要拔刀的话。

        “可是如果我想要和宋寅有发展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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