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延年这三个字,如同电流一般,流入体内。
“干什么。”
林微微挣扎开了。
“酒吧这么大噪音,我当然要靠过去说你才听得到,我这么体贴,你还要凶我。”
他们不好在门口说这些话,所以林微微是跟着他进来了。
酒吧的音乐很大声,还没进门就听到,进门之后就更加响亮了。
林微微没有回他了,如果按照这个道理,为什么自己自报家门的时候,他却听到呢。
难不成他的听力都跟她不一样?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林微微才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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