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内心冷笑，穆臣这个问题，真的太可笑了。

        她微微侧脸，水盈的眸子就像那平静的湖泊，淡定，从容不迫。

        “穆总，你又算什么。”

        你又算什么！

        这句话，从前的穆臣，每次嘲讽她的时候，都是用看不值一提的废弃品的眼神，跟她说，你，夏冉冉，算什么东西。

        对，不管她做什么，她在穆臣心里都不算个东西。

        当年大雨滂沱，她不顾高烧，在雨中求穆臣，不要跟她退婚。

        当时，穆臣甚至连车都没有下，只留下一句，凭什么，我会要一个声名狼藉，被人轮过的女人。

        她永远记得，他的车，淹没在暴雨中。

        她一直追着车跑，跑着跑着被绊倒了，身上满是伤痕，雨水不停冲掉她流出来的血，但是那些好像怎么流都流不干。

        就像她心里的绝望一样，源源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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