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陆先生好意,只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
这点伤,痊愈跟不痊愈,能有什么差别呢?
陆延那边沉默了片刻,似乎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拒绝他。
他很不适应,不知道被拒绝后应该说些什么。
眼看两人都沉默。
陆延那边再次说道,“我能帮你吊着命。”
“能吊几年算几年。”
慕初笛的血,两人都没有提及。
因为他们都知道,那是不能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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