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吹牛皮的,君澜是有这个能耐。
慕初笛很清楚,现在有孕在身的她根本敌不过君澜。
她仔细地观察着君澜的表情变化,发现自己说的没有错,君澜也没有反驳。
“你是不是头痛?”
君澜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她连头都没有碰,慕初笛这是从哪里知道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都这样,还是有某些特发事件才会头痛?”
“是不是最近特别频繁?”
君澜眼睛微微睁大,她一把揪住慕初笛的衣襟,怒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知道她为什么会头疼?
不然,她为什么全都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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