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老长官满脸怒容，手里抓着个陶瓷杯，正想扔过去，却想到这是霍骁送给他的明清陶器，又不舍得。

        最后，默默地收回了手。

        只是心里的气难以消退，一手狠狠地拍在桌面上，响亮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一直回荡。

        回来复命的属下心里暗暗地叹气，其实他早就料想到领导的反应了，毕竟霍骁那离经叛道的想法并没多少人能够接受。

        “他真的这样说？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

        老长官心里依然存着一点希望，如同当时的手下一样。

        只是，手下一句话便灭掉了他的希望。

        “没有。”

        “霍总说，他只有这么一个要求。”

        “而且不管上级是否答应，都由不得。”

        “只要他出现，他就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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