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笛被霍骁冷冽的目光看得皮肤生疼。
这种如帝皇般傲慢的眼神,在他的审视下,自己好像明码断价的物品。
她,非常的不舒服!
“不知道,我接下来的工作是什么?”
为了打破两人对峙的尴尬,慕初笛首先开口。
既然,面前的这个男人,买下了自己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那么账款已经到位,从此,自己就是他的奴隶,仆人。
下人询问主人工作,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面前的男人此刻皱起了眉头,幽深的眸子隐晦不明,什么叫做“接下来的工作是什么?”
他霍骁的女人,从来就不需要工作。
慕初笛见霍骁一言不发,如雪的眼神里,闪出一丝无措。
霍骁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撵灭,菲薄的唇勾了勾,唇角的笑意没有一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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