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雅兰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慕初笛听得心都抽痛着。
父亲有多痛苦,慕初笛很清楚。
当初知道能够痊愈,父亲展现出来的笑容,慕初笛怎么能忘。
“放心,我会处理的。”
慕初笛挂掉电话,看着落地玻璃窗倒映的自己,只觉得可笑。
亏她还以为自己聪明,所作的事情都瞒了过去。
谁知道,霍骁并不对她下手,而是对她最重视的人下手。
他永远都知道,怎样对付敌人,才能让敌人最痛。
如果不是养父快要做手术,如果不是手术必须陈医生做,慕初笛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懊悔,和痛恨自己。
霍骁就像上帝,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她,只是一个渺小的蝼蚁,自以为是地上演着笑话。
慕初笛急忙忙换身衣服,早餐都没有吃,直接赶到霍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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