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恨,就恨那些对他们出狠手的人。
“别哭了,你越哭我越难受。”
不是自己哭,始终发泄不了。
而她,怕且,再也不会哭了。
失去了哭泣的能力。
慕初笛停顿片刻,储存最大的勇气,才问道,“爸爸的尸体,怎么样了?”
刚才逃得急,她根本没有时间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全都靠夏冉冉。
“我都交代好了,明天过去办理领取手续。”
有了池南的关系,这次,就不需要亲属出面了。
夏冉冉能够替慕初笛处理。
夏冉冉的声音很沙哑,如刀锯一般,非常不清晰,唯恐慕初笛听不清楚,她重复说了几次,每一个字,都停顿许久。
“明天,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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