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也带着一丝的耐人寻味。
慕初笛气急败坏地咬牙道,“霍骁。”
她的手被霍骁擒着,根本动惮不得。
这男人,就是不想让她看。
那里面肯定是有端倪的。
慕初笛目光随意一瞟,便看到霍骁裸露出来手臂的一节,看到里面的伤痕。
“怎么会这样?怎么受伤的?那个时候你明明没有事啊?”
慕初笛还记得,那个时候的霍骁安然无恙,身上哪来的伤痕。
“是不是我哥弄的?我哥命人找你麻烦了?”
“或是那个时候受伤的?”
那个时候指的就是在游轮的时候。
慕初笛能想到的,唯一能够伤害到霍骁的人只有陆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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