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朋友被催眠了,等他睡到自然醒就可以。”
“催,催眠?”
慕初笛对催眠的认识也只是来自于一些电影和剧本,可她知道,要催眠一个人所需要的条件挺苛刻。
至少,不会在医院随随便便就能把人催眠。
医生同样清楚这点,所以他脸色才那么难看。
“你朋友可能得罪不能得罪的人,让他小心注意点。”
“催眠啊,没你们想象中那么简单,它甚至能够删改记忆,算了,至今也没见过这样的例子,听听就好。”
“他没什么事的,要不我们扶他进去躺着睡会。”
慕初笛的注意全都放在周助理身上,医生说的话,她也就是听听而已。
她对催眠,没什么兴趣。
贵宾病房很大,医护人员把周助理扶到沙发上,安顿好,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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