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走远后,冲慕姗姗竖起一只中指。
然后诅咒道,“去死吧!”
“姗姗,怎么了,那人没对你怎么样吧?”
慕姗姗吓得浑身发抖,她指了指手臂上的长针,“妈咪,那人给我打血了。”
“这是什么血?会不会有什么怪病的?”
“他是什么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为什么要给我打这样的血呢,我好怕。”
“呜呜,妈咪我好怕。”
最近新闻经常报道,有一些变态的偏激份子,他们得了怪病,治疗不了,然后就报复社会,经常抽出自己的血打在别人的身上。
想让更多的人与他一样感染怪病。
刚才这男人摆明就是新闻说的那种人。
她不知所措,一次又一次地询问杨雅兰,似乎要从杨雅兰的话里听到能够安自己心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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