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可怕,薄凉得可怕。
霍骁危险地半眯着眼睛,舌尖勾了勾受伤的唇瓣,目光无比肆意地在她身上流连,若有深意道,“你......”
“霍骁,你不要太过分。”
“要你陪我吃饭,很过分么?”
“还是说,你想要我对你过分?”
霍骁单手撑着白墙,遽然向她靠近。
男人的雄性荷尔蒙十分剧烈,随着他的靠近,慕初笛闻到淡淡的清冽气息。
这男人,太过分了,他刚才的意思分明就是有谐意。
“霍总什么时候说话都断续不停了?”
“哦,唇有点痛。”
这解释,也绝了!
她根本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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