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宝宝因为这件事而受到什么伤害,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男人,那怕他是衡国的贵宾。
慕初笛的悲愤,对男人似乎没有丝毫的影响。
他背对着慕初笛,看着窗外的景物,知道她醒过来,却没有转过身。
他越是一言不发,慕初笛便想得越多,越气愤,同时又越发的懊悔。
如果不是自己掉以轻心,又怎么会着了这男人的道呢?
她绝对不会无端端的昏迷过去,倏然想起昏迷前闻到的那股甜香,慕初笛便知道,这是男人特意设计了她。
“你不是胆子大得很?撩我撩得那么爽,怎么实际行动了,却又装纯?”
“还是说,你怕了?懊悔了?”
男人倏然转过身,淡淡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有那么一刹那,她有种对方是霍骁的感觉。
同样的尾音上扬,语调的把握,都很像。
特别是刚才转身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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