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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马车开始进城的时候,百里绯月一滩水一样瘫在长孙无极怀里。
她仰头就看见了男人那让自己差点‘死了‘的好看薄唇。正在暗暗咬牙,长孙无极突然低头,似笑非笑,“怎么?“
百里绯月哼了一声,撇开头不看他。
“不舒服?那再来一次?”带点儿戏谑。
“长孙无极!”百里绯月气得要死,但明显中气不足。
就是太舒服了,长孙无极这样一个人为她,为她……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又冲男人张牙舞爪的磨了一番牙后,才微微掀开一点马车窗口的帘子,看向外面。
果然,因为这些弓箭手骨子里那种非同寻常的感觉,马车过去,原本热闹的街道都有一瞬间的诡异静默。
百里绯月放下帘子收回视线,“你这些亲随锦衣卫一出,只怕又有人要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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