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昕。”

        “诶？”

        “你觉得生命的尽头是怎么样的？”

        “你是说所有生命的尽头还是我的？”

        “所有生命。”

        “我觉得那一刻应该不会到来吧。”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姐姐是个很厉害的人，比世界任何一个人都要厉害，也许姐姐你没有发现，其实你是个很温柔的人，只是不善于表达出来，收留我的那时候的温柔，安慰尘心的那次温柔，救出欧阳阿姨那次的温柔，都证明了姐姐是个温柔的人。”

        香雪楞了一下，呆呆地看着鹤昕，然后又移开视线，说：“总之，你回家一趟吧，必要的话，姐姐也会陪你一起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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