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小鸭，还是天鹅湖？

        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这头天鹅十有八九就是凯特?特蕾莎。

        就算不是，它也跟凯特有着密切的联系。

        罗南的手指停了下来，抬眼追问道：“你知道天鹅在那里吗？”

        霍华德表情呆滞，旋即木楞地摇摇头：

        “我的诅咒，是它帮忙解除的。不过带它回来后，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见对方没能提供有效的情报，罗南有些无奈：“按照你的理解，它可能在哪儿？”

        “恶龙巢穴吧。”

        霍华德提供了一个地名，语气不太确定：“它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

        罗南把亚斯、蒙特、维尔加周边的地图都背熟了，没听过这个地名，便问道：

        “恶龙巢穴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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