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白心里,对顾家的人都生不出好感。
现在自己尚且还没有自保的能力,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绝不抱着侥幸的心理去以身犯险,命只有一条。
父亲曾说过,仇恨可以成为前进的动力,但要在保持理智的前提下,否则必将害死自己。
这些话他从未忘过,十几年来一直牢记,才有了现在的这般隐忍。
一口气叹出,眼下所能想到的也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那就是离开东胜境。但是说起来简单,从小到大,别说离开东胜境了,就是这绝崖,也才跟着父亲离开过三次,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河封城。
一想到这,就算以顾白的心性,也是打心里发虚。
并非害怕,而是对未知的茫然。外面的一切都是未知的,自己所认知的世界,全都是自小从父亲口中听来的。
思索了良久,终于,一抹坚毅浮现在顾白脸上。
出境!就算前路一片未知,也好过在这里虚度,都已经死而复生过一次了,还有什么不敢经历的?何况身上还有大仇要报!
想到如此大仇,顾白的牙关咬的“咯咯”直响,手里的青果也是被一把捏碎。充满杀意的话从牙缝间挤出:
“杀我父母,毁我血脉,此仇不报,枉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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