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着被他强喂了几次药以后,云安心里都有阴影了,誓死不让他喂。
闭眼,咬牙,一手抓紧被子,一手端着药碗,赴死一样一口喝干,强忍着想吐的冲动灌下去,眼泪花花又一次泛滥成灾。
末了,云安压着嗓子哀怨道:“这玩意儿还要喝多久才是个头啊……”
沐风道:“你现在体虚,补都补不过来,停了药还能好了吗?”
云安只觉前途一片黑暗。
从昏睡中醒来已经过了一个月之久,她只能由墨止夜扶着在寝殿里转悠两圈,只这两圈就要累得晕头转向直冒冷汗,果然是体虚。行动困难,哪里都去不了,墨止夜也说什么都不肯带着她四处转,活动空间仅限于寝殿的床上,和寝殿的床下。
沐风每每来送药时顺便给云安诊脉,每每诊脉完都心事重重地出去,弄得云安都跟着紧张不已。
“……止夜,看沐风那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时日不多,魂魄也快消散了呢。”
墨止夜嗔怪地斜了眼云安:“别胡说。”
云安无奈道:“不是我胡思乱想啊,是你们一个个都太严肃了,沐风也是,你也是,这还不算,连冥王都被你们传染了。冥界又不闲,你们别老抓着人家给你做义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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