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完,见云安面上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轻点了下头,便略显沉闷地回房了。心中虽然有疑,却终究是没敢多问,也不敢声张,尽职尽责地去准备早饭去了。
躲回房间里的云安,盘膝坐在茶案前,对着墨止夜常看的几本竹简发了会儿呆,终于也冷静了些。灵山的大火就算烧得再厉害,也终归有个极限,加上墨止夜那么急着去处理,相信不会让她等太久的。与其在这里坐立难安,还不如想想下次鬼胎失控时,她该怎么应对。
草草吃完了早饭,云安便一头扎进了藏书阁。翻了一上午的书,别的收获没有,却有些意外地发现,藏书阁自成一方天地,完全隔绝了外面的鬼气,就连折腾了一个早上不得安宁的鬼胎,也在这一上午重又归于平静。
得此发现,云安更是安心了不少,心安理得地窝在藏书阁中一刻不离,困了就裹着床被子席地而眠,如此相安无事地又过了两天。
墨止夜风尘仆仆赶回来,就看到这样一幕:
玊族那些堪称珍藏,堪称经典的珍贵典籍被随手丢得满地都是,中间一个娇小的身影裹着厚实的被子睡得香甜,手边还躺着本翻了几页的书;原本该规规矩矩摆放好的小案被踢到一边,万幸的是没有踢倒,上面杂乱无章摆放着的茶具、笔墨等物也都幸免于难……
整个藏书阁,怎一个惨字了得!
墨止夜又好气又好笑地将云安从被子里捞起来揽在怀里,云安睡得正熟,感受到墨止夜的气息便本能地凑近,双手不自觉地揪住人家的衣襟不肯放手,口中若有若无地呢喃一声,睡得更熟了。
墨止夜直接将云安抱回了房间,确定她不会很快醒来,这才退出来找这两天侍奉的鬼侍问话。
“她这几天都是在藏书阁里过的?”
鬼侍本能地打了个哆嗦,她也劝过了,可云安哪里是她能劝得了的?不敢多言惹鬼尊大人不悦,又生怕解释不清会让他迁怒到自己头上,挣扎了半天,鬼侍竟也不知道该答什么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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