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找了块凸起的石头坐了下来,随意的模样仿佛是逛公园逛累了坐下来歇脚。
“难得我们能够有这样独处的机会,你确定要把时间都浪费在这种拐弯抹角的废话上吗?”
洞内爆发起一阵肆意的笑声,连震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笑了半晌才停下来。四散的鬼气缓缓收拢,凝聚成一个人形,可依旧黑黢黢的看不出五官,只能通过大致的形态辨认出,连震与云安遥遥相对,危襟正坐。
洞内阴风阵阵,云安额前落下几缕发丝,随风舞动着,云安拿下发间的白玉簪,拢了拢头发,再重又用簪子挽起来。
这白玉簪她一直戴着,仿佛从上面获得了力量,云安看向连震的目光变得更加坚毅冷静。
连震缓缓开口:“我们有多久没见了?梦笙。”
云安并不意外连震知晓她已恢复记忆的事,满不在乎地答:“一千来年呗。”
“一千零九十五年。”
云安呵呵一笑道:“您老人家记性倒好!”
“你的一意孤行,让我多受了这么多年的罪,你说,我该怎么报复你?”
连震说得轻描淡写,可洞内的阴风分明吹得更狂躁了,四周的鬼火摇曳更巨,飘飘忽忽,让人忍不住担心它们会突然熄灭。
鬼火自然不会熄灭,可这么一吹,就吹得更散了,整面洞壁上都是星星点灯的鬼火光,黑暗中还以为置身与星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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