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也不急着摊牌,只是道:“墨止夜说,我要是想恢复记忆,就需要从玊族藏书着手,当年那扑朔迷离的真相,似乎也只有玊族禁术才可以解决。”
“你信他的鬼话?”晟修看着云安,眼中满是愤怒。
云安对上他的眼,却不肯露出丝毫畏惧。
可老实说,被晟修盯着,云安总觉得自己像掉进狼窝的小绵羊,没有丝毫安全感可言。狼是天生的王者,高贵、冷漠,被它凝视上,仿佛只有死路一条……
“他是我的丈夫,我自然信他!”
云安坚毅的答案却让晟修无比恼火:“可他除了一次次给你带来灾难,还能干什么?当年阿笙为了他的付出,光是我看到的就已经不计其数,最后却落得那样的下场。如今你还要重蹈覆辙一次?”
晟修死死地盯着云安的眼,阴沉地又道:“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这一世的命运在遇上他以后,有多少危机、多少困境。”
云安掰着手指算了算,虽然危机重重,可是两个人能携手跨过每一个障碍,这也是一件幸事。
“要说危险,在我遇到他以前就不危险了么?我本该出生就死了的命,硬生生拖到二十岁已经是极限了,要不是遇到了墨止夜,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梦笙的转世来听你说这些?”
一番话把晟修说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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