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门大开,里面的场景却是出乎意料的诡异。
用砖石搭建了足足无米高的高台,均匀地涂了水泥,再刻上繁复的密纹,在高台的顶部,摆放着一个巨大的三足鼎,仿若一个巨大的香炉,还冒着阵阵白烟。
两个女孩被架了上去,云安眼见着风衣男手握一把古朴的匕首,心突地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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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冥界深处
冥王慵懒地靠在美人榻上,与隔壁鬼界的鬼尊喝茶谈天,没有半点冥王该有的样子。
看着自己面前那个危襟正坐雷打不动的人,冥王突然往前凑了凑,一脸意味深长地问:“我说老墨啊,你不去阳间陪你那新婚妻子,跑我这晃悠什么?”
鬼尊瞥他一眼,淡淡地开口道:“别把她想得很重要,她与我而言,只是一味补药。”
“只是这样?”冥王脸上就差写上“不相信”三个字了。“要真是补药,你把她杀了,吸食她的灵魂,岂不是一劳永逸?”
鬼尊不答,可握着茶杯的手却是一顿。
冥王仍不死心:“老墨,你就承认你舍不得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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