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会有人照顾他的。”说着,墨止夜一拂袖,诛心和柳橙齐刷刷地消失不见。
柳橙自然被送回了房间,诛心则直接被送进了冥界。
新沏了壶茶的冥王,正坐在棋盘前,自己跟自己杀得火热,脚边突然冒出来的诛心吓了他一跳,继而,冥王大人毫无风度地破口大骂:“墨止夜你这个重色轻友的混蛋!你自己的手下受伤了不回鬼界,凭什么往我这里送?”
此时的墨止夜,正静静地守在一边,天色见晚,他看着面色苍白的云安莫名的心疼。
从柳橙稳定下来开始,云安就这样水米不进地守着,柳橙没有受伤,他出手,伤的都是柳橙身体里的鬼胎,饶是如此,肉体凡胎也承受不了,昏睡半日是很正常的,可就因为柳橙的昏睡,云安一整天的情绪都不高,无论自己怎么劝,都没有用。
云安当然不是白坐这一个下午的,静下心来,才好仔细地思索前因后果,最后,云安整理出了大概,只差求证。
“墨止夜。”
“嗯?”
墨止夜挑眉看向她,一整日不发一言的她,此时突然叫他,让他本能地觉得没什么好事。
果然,云安毫不拖沓,开门见山地问道:“那个鬼胎,其实是冲着我来的吧?”
明明是句疑问句,可云安说得很肯定,她清冷的眸光平静地递了过来,似乎你说一个谎,她立时便能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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