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光明不同意,硬是不准我给公公做好吃的,天天拿白粥和馒头打发他的亲生父亲。确诊当晚,我忍不住跟他大吵,可是……”
女人掀开法兰绒睡衣的袖子和裤腿,上面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身上还有,都是被他用皮带打的。儿子嫌吵,跑来不是保护我,而是不满地说‘要打出去打,别影响他玩游戏’。”
失望、后悔,女人面上呈现着各种各样的情绪。
“最后,他说他要给公公一个痛快。那天他没有给公公饭,只是在晚上的时候,和着公公常吃的安眠药熬了粥……”
后面的事,跟赵军说的都差不多了,只是云安最不能理解的,还是女人之后的举措。警察面前,她分明在包庇自己的丈夫,而且云安觉得,赵军一死,这女人也有一种解脱的意味。
“既然你知道你丈夫的一切所作所为,为什么不告诉警察?为什么要包庇他?”
女人突然有些失控,她低吼着道:“我不能这么做!我还有小澈!我不能让小澈背上‘杀人犯儿子’的称谓,那会毁了他的!”
“毁了他?”云安气极反笑,有些悲哀地看着女人。“别拿孩子做借口了!你真以为你这样就是为了孩子好么?你自己最清楚,赵澈在你们夫妻俩中间,成长成了什么样子!”
云安的话字字诛心,女人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的小澈,曾经那个乖巧懂事、品学兼优的好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变了……
看着她这个样子,云安只觉得可悲,不再多说,云安转头,打算离开这里去找赵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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