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死死地盯着云安的眼,试图在里面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良久,久到云安几乎预见到了死亡。
颈间的压力兀地消除,新鲜的空气猛然间灌进口鼻,呛得云安一阵剧烈的咳嗽。
好容易才调整好了呼吸,云安抬头看向天帝,眼中却不肯露出半分惧色,轻轻勾起唇角,颇令人火大地问一句:“天帝想告诉我了么?”
被天帝阴沉的视线注视的久了,云安也习惯了,既然自己手上有他想要的东西,那么他必然不会轻易做出危及她姓名的事。
果然,天帝面色阴郁地开口:“本帝不会让你死,但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好好养着吧,接下来可就没有锁灵咒这么温柔的方式了!”
天帝走了。
屋子内的空气都变得不再沉闷,云安劫后余生般地摸了摸后背,汗水将衣衫浸得湿漉漉的,天晓得她刚才有多怕。
力气被抽离般,云安伏在床上,抬抬手指都做不到,心脏几乎也要跳到了嗓子眼。
没了锁灵咒的束缚,云安的脑中清明了不少,灵力也在一点一点的恢复。
脑中多了个问号:天帝为什么想要玊族的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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