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得再恶毒,也远没有奶奶、大伯他们带给她的伤害要多,她都习惯了。
唯独这一个,他对自己的敬重是发自内心的,也不像其他鬼侍那样,几乎没什么煞气,云安第一次觉得身边有个不相干的鬼侍候她也没什么不好。
“你叫什么名字?”
鬼侍面上春风满面,听了云安的问话又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答道:“回鬼后,小的名叫赵营。”
云安点点头,难得有个看着顺眼的鬼,总要记住他的名字。
想到那个没脑子的凝霜,墨止夜说是交给他处理,之后她也没问过,如今一想,倒有些好奇墨止夜到底会用什么手段来处置她,便看向赵营问道:“那个凝霜,鬼尊是怎么处置的?”
赵营面上一僵,看着云安的眸光多了些犹豫。
云安莫名其妙地问:“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继而脑洞大开,脑补出一个颇为狗血的故事情节,面是不善地问:“该不会是鬼尊背着我没处置那个凝霜吧?呵呵!说得比唱的好听,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听着云安越说越不靠谱,赵营冷汗都流出来了,慌忙打断道:“唉哟!鬼后您快别胡思乱想了,尊主怎么可能对您有二心?只不过尊主的手段太过狠毒了些,我怕说了影响尊主在鬼后心中的形象,所以鬼后您还是别听了。”
听赵营这么一说,云安更加好奇了,可不等她再问,赵营又小心翼翼地补充了句:“而且尊主交待了不许我们对您说,不如您自己去问问?”
云安愣了愣,摆手表示不为难他,埋头吃她的宵夜。
赵营见状,长长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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