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中午,李可连食堂都没去,就急匆匆跑到宿舍,在自己床上翻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日记本。
“不在宿舍,不在教室,奇了怪了,自己还没有帅到让人惦记的地步,大家也都说没有见到,那会在哪里?”李可心里纳闷。
李可从初中开始就有写日记的习惯,在日记里写一些青春期萌动的小想法,像极了少年维特之烦恼。
复读班第一个月,学业还没有那么紧张,也不用学新东西,李可就很勤快地记下对任课老师、同学们的小评语和一些以前同学从大学里写来的信,不经意地在日记里暴露了自己很多小心思,如想去哪个大学之类。这些心思还是秘密,他当然不希望第二个人未经同意,就闯进他的秘密花园来。
李可开始回忆这两天的行踪。
周日晚自习自己写了日记,最后一篇的内容是说的是十美排位以及与秋明计划接近顾欣然的事情。这么龌龊的事情,也不能被二班的人知道。
“报刊亭!”突然他想到昨天晚自习去报刊亭卖了旧刊物,赶紧下楼向小卖部旁的报刊亭跑去。
学校的报刊亭的老板都被同学们叫“范老师”,其实她不是真的老师,她爱人是。
大概6年前,范老师的老公因为脑溢血倒在讲台上,再也没有起来,留下范老师和一个女儿。范老师原来只是学校食堂的临时工,学校为了照顾她们母女,在小卖部旁边建了这个报刊亭,也不收租金,让她自主经营。
几年下来,她的报刊亭生意奇好,开始的时候是她爱人的学生们自觉地帮衬,后来她经营得当,教辅、杂志、报纸、旧书什么都卖,价格也公道,反而成了大家离不开的一道风景。
李可就经常光顾报刊亭,手头紧时经常会拿家里定的杂志委托范老师卖掉,比如《读者》、《散文诗》什么的。这个周日,他就专门找范老师处理高三时定的《散文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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