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女人,还有什么可问的?”
“你的女人?”宇文慕寒噗嗤一笑,玩味儿的说道:“要正是皇兄的女人,岂会这般对你?只怕是皇兄一厢情愿!”
自古以来,女子的贞操比命还重要,这事若是落到旁的女子身上,一定会痛哭流涕的,哭着喊着求他负责。
独独她是个异类,明明已经许下承诺,说是愿意负责到底,可她反倒死不承认!
想到这些,宇文慕辰就大为光火:“夫妻之间岂有不吵架的时候,咱们之间的事,难道还要向你汇报不成?”
就她的那身装扮,也不可能是皇兄的女人,宇文慕寒忍不住揶揄道:“那皇兄还真是小气,自己的女人都舍不得花银子,就她那衣着,说是你的丫鬟,怕是都没人会相信!王府的丫鬟,哪一个不是光鲜亮丽的?”
宇文慕辰竟无言以对,只好将话题转移到这客栈上:“把房契交出来,要多少银子,直接随本王去拿!”
既然皇兄不在乎银子,宇文慕寒倒也不介意,狠狠地宰上一笔。
“马上要回京城了,银子带多了不方便,我只要一
千两银票即可!” 宇文慕辰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数出一千两递给他:“房契!”
“给!”宇文慕寒从袖口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房契递给他。
“让你的人,马上立刻这里!”宇文慕辰吩咐完毕,便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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