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还是想滑胎。”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齐秀娥顿时板起脸,教训起她来:“赞们好不容易离开丰家寨,再也没人知道你的过往了,你还想瞎折腾?再说滑胎危险,若是像娘一样落下了病根,岂不是追悔莫及?”
丰云韶无所谓的笑着:“不能生就不生,反正我又没想过要嫁人。一辈子守着你们,日后赚了钱想去哪就去哪,就像秦姐姐一样,多自在…”
尚未说完,齐氏的眼泪就滚了下来:“你这孩子简直是胡闹,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得娘考虑吧。若是没有孩子,你再不嫁人,大家会怎么看我们?再说我们已经替你想好了,若是真的不想嫁人,就以孀妇自居生下这个孩子,爹娘也不会逼你的。”
孀…孀妇?
丰云韶简直要吐血了,不知那位若是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既然爹娘已经安排的如此周到,丰云韶还能多说什么?
看着齐氏哭得这么伤心,再想起麋鹿那天的话来,她也只好认命了。
母亲的话,也不无道理,一个姑娘家若是不想嫁人,难免会被人说三道四。
只要不再逼她嫁人,有个孩子相伴,总好个孤零零一个人。
丰云韶只好改变主意:“要我以寡妇的身份示人倒是没问题,不过这孩子的爹该怎么编排?”
冯氏这才破涕为笑:“你放心,爹娘已经想好了,就说你们刚成亲不久,这孩子的爹就被贼人抓走迫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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