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桌上的酒盅,一饮而尽:“那我先干为敬了。”
“卞大夫果真豪爽。”丰云韶赞许的喝了几口茶:“如此的行踪不定,难不成你家公子是行商的?”
卞大夫好歹也是几十岁的人了,瞬间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若说这孩子和公子无关,可从打探的消息来看,她一直洁身自好,这时间也未免太过巧合。若说这孩子是殿下的,他更加不敢相信,天底下会有这么巧的事?
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卞大夫不敢贸然作答。殿下的身份,是断断不能说出去的。
第一次遇到殿下是在边关,第二次是青阳县,也难怪她会误会殿下是商贾之人。
卞大夫夹了一块鱼片尝了起来,“我家公子确实东奔西走,你和公子的事,卞某也有所耳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公子第一次遇到你,应该是九个月之前,
这胎儿也九个多月了。丰娘子可否据实以告,这孩子是不是和我家公子有关?”
丰云韶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既然你都知道了,咱们也不拐弯抹角了,卞大夫急于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到底有何用意?”
旁的女子若是遇到了这样的事,还不得哭哭啼啼的,立刻解释清楚。
她倒好,仿若谈论的是别人的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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