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云韶简直无语了,什么人叫做强扭的瓜不甜,昨晚分明是他骚扰在先。
虽说并非执意要见那位公子,可这话不说清楚,她心里不舒服。莫非卞大夫还不知道此事?
丰云韶掏出个纸包,将里面的书信展露在他面前:“这是你家公子写的信,是他让我来的。”
这字迹太过熟悉,卞大夫一眼便看出是殿下所为。
再看这折叠的痕迹,明显是有段时间了。想不到殿下竟然一直背着他,和丰家娘子联系。
卞大夫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只好起身,不情不愿的带她进去。
闽南的太阳毒辣,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宇文慕辰的肤色就被晒得黝黑。得知云韶生子的消息,她归心似箭,这一个月来急于赶路,每天也就睡个两三个时辰,以至于疲态尽显。
昨晚回来后,又急于见到他们,才会冒然闯进她的
屋子。
经由卞大夫提醒,他也觉得此举不妥,辗转难眠不如起来练剑,许是心里有事,他的步伐凌乱,看起来心不在焉。
上次急匆匆离开,是接到了父皇的诏书,闽南那边倭寇横行,让他尽快赶过去镇压。
人在闽南,可他的心里始终放不下那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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