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自称慕辰的,自上次一别,也是好几个月没见到人影,难不成真是到沿海平寇了?
“那…他是不是早就成亲了?”丰云韶紧张的小声问道。
“恰恰相反!”李文彦突然神秘的小声说道:“听闻晋王的婚事,一直是皇上的心病,皇上曾数次赐婚,可他一直不同意,念其有功,皇上不好逼迫,只好作罢。是以,晋王如今虽是二十好几,却依旧是是子然一身。”
“这又是为何?”丰云韶不解的问道。
“听闻晋王幼年曾许下过婚约,可王妃的家人被满门抄斩了,许是他还放不下。”李文彦压低声音说道:“这是皇上一心想要掩盖的陈年旧闻,你可千万不得说出去。”
丰云韶点了点头,黯然神伤的说道:“想必晋王的
侧妃和美人不少吧!”
“不不,听闻晋王不近女色,皇上曾数赐给他美人和侧妃,都被他一一回绝,大家私下都说他有断袖之癖。”李文彦迟疑的说道:“我也是道听途说,你听听就好。”
丰云韶的心里,顿时五味杂陈。她几乎可以认定,所谓的文慕辰,根本就是晋王宇文慕辰。
想起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她真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室,率土之滨莫非王土。他若是想要报复自己,亦或是抢走君皓,岂不是易如反掌?
也难怪她今日会如此的焦躁,原来竟是捅了这么大的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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