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先前说的是气话,簪子拿出来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生怕齐秀娥会收走。
齐秀娥被人叫走,金簪才再次回到她的手里,这次说什么,她也不会再拿出来的。
荣氏气得白眼直翻:“真是我丰家的孝子贤孙啊!我和你爹操劳了半辈子,好不容易盼着你们有出息了,咱们 一来就把我们送到了牢里,这要传将出去,
把咱老祖宗的脸都丢光了!”
齐秀娥的脸也挂不住了,她尴尬的笑着:“娘,这事可怪不得我们,若不是贵仁失手打了李公子,岂会惹出这样的祸端。”
“我看你们就是存心的!”赵氏涨得脸红脖子粗:“你们若是早点提醒他是县太爷的公子,会发生这样的事?”
牢狱里的几个月受尽了折磨,丰翠珠的怨念颇深,立刻站起来大声嚷嚷着:“对,依我看这事没那么凑巧,分明就是云韶接那李公子之手,想要除掉我们。”
喝得满面红光的丰家和,总算舍得放下手中的酒盅了,他大着舌头说道:“翠珠说的不错,云韶那丫头就是不想我们来!祥顺是我们一手带大的,只要她爹还在,这事还就轮不到她做主,她越是不想见到我们,我们越是要呆在这里!”
丰翠珠简直不要太赞同了,立刻附和道:“爷爷说的不错,她生下野种,败坏丰家名声的事,咱们还没找她算账,可不能就这样回去了!”
“这…”齐秀娥正欲辩解,却突然听得外面一阵孩子的哭啼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