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骨验亲实际上是最不可靠的,只要是干枯的尸骨,任何人的血液都可以渗透进去。可尸骨若是未干,水分重,即便是亲生的父子,怕是也难渗透。”丰云韶执起茶盅,喝了口茶润喉咙。
“这样说来,滴血更靠谱一些?”卞大夫问道。
“同样不靠谱。”丰云韶将茶盅放在桌上:“就算是同一个人的血液,同一条件下水的酸碱度、温度等因素,都能影响结果。温度过低,血液不易扩散,即便是亲生母子,怕是也难融合。反之,水温过高血液扩散的快,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也很容易融合。水中
若是含有明矾,也可以加快血液的扩散速度…”
不知不觉中,半个时辰过去了,盘中的菜也已经见底,虽然没有弄明白其中的缘由,可卞大夫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带着满腔的疑问,卞大夫辞别了丰云韶。
方才在密室里,并不知道外面已经吵翻天了,丰家人全站在院子里,正大声咒骂着齐秀娥的不是。
丰云韶简直无语了,这些人的脸简直比树皮还要厚,竟能找上门来闹事?
卞大夫在门口围观了半天,见她下来连忙上前问道:“要不要替你摆平他们?”
看来卞大夫已经摒弃了前嫌,丰云韶瘪了瘪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件事迟早要面对的,还是我自己解决吧。”
卞大夫点点头,心事重重的离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