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彩月放下棒槌,立刻哭着扑进她的怀里:“姐姐!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吗?”
“对!我回来了。”丰云韶揉了揉她的头发:“别哭,一会儿会把脸冻皲的。”
姊妹两个衣着单薄,这河畔的冷风一吹,两人冻得瑟瑟发抖。
丰彩月听话的擦干泪水:“你在这里等一下,还有两件衣服了,洗好了我们就一起回家。”
看着锤石上,厚厚的男式棉袍,丰云韶不禁问道:“这是谁的?”
“大伯的,还有贵仁和贵义的两件,洗好我们就回家。”丰彩月指着泡在河里的竹篮:“还是他两的最脏,我都泡了好久。”
两个伯母在家里做甩手掌柜,这么多脏衣服,却让十多岁的小姑娘来洗,丰云韶沉着脸:“大伯母啥也不做,就晓得陪奶奶嚼舌根,这脏兮兮的衣服凭什么让我们洗!彩月,快把这衣服放下,以后咱们就各洗各的!”
丰彩月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姐…你说啥?咱们以前不是洗得好好的吗?”
丰云韶蓦然露出一丝苦笑:“以前是以前,今后我们绝不会再任别人摆布。”
“不行!不行!他们会把我们赶出来的!”丰彩月的头摇得拨浪鼓一般。
丰云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赶出来就赶出来!出去后姐姐好带着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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