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家具,多是紫檀和乌木雕刻而成。那薄如蝉翼的双面金丝银线刺绣屏风上,镶嵌着拇指大的珍珠,珠光闪耀。
对面的乌木案牍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笔架上更是挂满了各种材质的大小狼毫。
墙壁上的梅兰竹菊四君子画轴,给屋子平添了几分文雅之气。
那公子淡淡一笑:“报仇的事由我来即可,你先把身子好再说。”
瓦特?
丰云韶云里雾里,他们不过初次见面而已,这位公子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何况那麋鹿还在等着,她哪有时间去休养?
男子炙热的目光,让丰云韶很不自在,她艰难掀起被褥,打算起身告辞:“一点皮外之伤而已,就不劳
公子费心了,家里还有事我先告辞了。”
“不成,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哪能就此离开,就好生在这里休养一番,我让卞大夫给你把把脉,再开一些滋养的药材。”那位公子制止道。
“不用,多谢公子的好意,这点小伤不必把脉!”丰云韶一口还绝,生怕自己怀孕的消息透露出去。
“你这次失血过多,卞大夫医术精湛,让他给你把把脉,再好生调养一番再走不迟。”男子严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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