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慕寒的声音便柔了几分:“我也不是不近人情,非得这般咄咄逼人,男女授受不亲,搜身倒不必了!可这梅瓶对我意义非凡,从去年冬天到今年夏天,我整整找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有了眉目,就被姑娘打碎了,这心情…还望姑娘能够理解!”
她的言辞恳切,再看看他那怅然若失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撒谎,丰云韶叹了口气,道:“这瓶子世间真的仅此一件?”
“可不是!父…亲的寿诞在即,原本想把它送给父亲作为生日礼物。可这四君子差了一支梅瓶,便不再完整,实在是可惜了!”那男子叹息的摇了摇头。
忙活了几个月的寿礼,突然就这么没了,宇文慕寒一时没了主意。等赶到京城,父王的寿诞也差不多没了,放拿什么做礼物?
丰云韶松了一口气:“可它已经碎了,既是送给你父亲的,还是送点别的吧。”
宇文慕寒哭笑不得的说道:“说的倒是挺巧,可这寿诞还有一个月就要到了,我现在到哪里去找其他的礼物?”
“送给父亲的礼物,礼轻人意重,只要你的孝心到了,即便是个破瓶子,想必他也不会怪罪的。”丰云韶小声宽慰着。
父王的六十大寿,礼部一年前就开始筹备了,哪里是寻常百姓家可比的,宇文慕寒的眉头紧蹙:“我爹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送个破瓶子,岂不是怡笑大方!”
丰云韶被他这样子逗笑了:“俗话说良田千顷不过一日三餐,广厦万间不过卧榻三尺。知道公子家不差钱,可我这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你父亲名声在外,想必也不差那一两件瓷器,何不送些和旁人不一样的,以表孝心!”
她的笑容真实而不做作,那编贝般的皓齿,让宇文慕寒有些看痴了:“姑娘不妨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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