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手中的小刀,将伤口上的腐肉一点一点的割了下来,丰云韶的心里,简直说不出的滋味。这种痛,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承受了。
腐肉割掉,豁然露出鲜血和新肉来,丰云韶的心也一点点麻木起来,连带着伤口似乎也不像先前那般疼了。
宇文慕辰一直暗中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皱着眉头咬紧牙关,即便额头冷汗涔涔, 她也不吭不哼。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胳膊上的伤口便处理好了,可对丰云韶来说,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
刚刚松了一口气,卞大夫取出棉帛,将伤口周围的血迹处理干净。又拿起穿好线的缝衣针,放在火上烤了烤。
丰云韶暗道不好,难不成又要缝合伤口?
他猜的不错,卞大夫说天气炎热,为了使伤口不再化脓尽快长好,最好还是把伤口缝合起来。
卞大夫的动作十分轻柔,可她还是疼得受不住,突然“啊”的一声大叫起来。
宇文慕辰赶忙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看得
出他一直在隐忍。这样的女人真让人怜惜,宇文慕辰心疼得,恨不能把她搂在怀里,好生的疼惜一番。
卞大夫也紧张起来,他不悦的皱起眉头:“先前不是告诉过你会很疼,就不能忍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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